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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文章发表9家报刊杂志,还被选入中考语文试题,是什么样的?

  

孩子的爷爷在乡下,八十多岁了,嗓门洪亮,身体硬朗,还能参加各种劳动。他似乎从未有退休打算,每天都很忙碌,忙着照顾他的鸡、鸭、蔬菜和庄稼。

前不久,接他到城里住过几天,可他老是记挂着乡下:菜该灌肥,该撒点草木灰,寄养在邻居家的看门狗还是天天回来睡,水沟要刨刨,不然树苗的根要烂了,母鸡们都在山上下蛋,便宜了黄鼠狼。在他的土地上,有太多需要他的物和事,从未有被生活丢弃的感觉。

从孩子的爷爷身上,我看到这样一个老人,面目黝黑,衣衫褴褛,在与土地朝夕相处的日子里,大自然慷慨地把尊严和自豪传给他,二十四节气镌刻进他的血脉,知道什么时候劳作,什么时候休息。

平常日子,他会仔细地安排家里地里的活计。菜长出来了,鸡长大了,就在它们之间编一道竹篱笆;赶集时,买点不常见的菜苗,种出来,看着都感觉稀奇。天燥地旱,他不着急:“没啥,油菜今年长得好,天干油分足。”如有阴雨,他也会安慰家里人:“稻子灌浆的时候,雨水多,不空壳。”某年洪水来犯,他也如此淡定:“这土肥沃啊,明年又种嘛。”数十年与土地亲密相守,其经验足够让自己从容不迫。

乡村老人对死亡有一种独特豁达,生死本是自然轮回,荣衰不只是庄稼和草木。爷爷能在一岁一枯荣的山野田间洞悉生命秘密。在乡村,死亡从来不是禁忌,到了高龄岁数,他们会早早地选好墓地,准备好寿木,放在堂屋里,每年会亲自刷一遍漆,红色的或者黑色的,平时用来储存需要干燥的粮食,最后,存放自己。

孩子的爷爷喜欢种树。老公考上大学,他高兴地在村里小学种下一排香樟树,现在还都郁郁葱葱,生长在已被废弃的小学校里。我们结婚时,他建议我们种一棵树,然而在水泥森林的城里,连人都难以安顿,我们在哪里可以种下属于自己的树呢?

有了小孙女,爷爷说:“我在乡下给孙女种了棵香樟树,以后她大了,树也大了。”爷爷说不来动听的话,小孙女却记住了爷爷的礼物。这个城市出生的孩子,从此与遥远的乡村老家有了心灵相通的所在:一棵树,一棵和她一起成长的树。

有一次,我们回老家时,女儿终于见到了这世界上属于她的树。爷爷领着孙女,骄傲地走在自家的土地上,满怀一个勤劳庄稼人的自豪感,大声地告诉孙女:“这地是我的,也是你的,小池塘是你的,大公鸡是你的,坡上的柏树全是你的,那只叫团团的狗也是你的……”

不由地凝神驻足,聆听又感动,我们给了孩子生命,留守乡村的爷爷则给了她广袤而丰盈的故乡,豁然开朗,哀而不伤。

此文摘自2017年06月20日《陇南日报》

《留守乡村的爷爷》发表报刊杂志有:

《南方农村报》、《民族日报》

《长春日报》、《蚌埠日报》

《甘肃日报》、《乡镇论坛》

《陇南日报》、《课外阅读》

《神州(上旬刊)》……

文章被选入2017年广西贺州中考语文试题!

蒋曼另一篇作品欣赏,来自《华西都市报》:

蒋曼(南充)

“一座房,两座房,青青的瓦,白白的墙,宽宽的门,大大的窗。”孩子稚嫩的嗓音混合着柔和的晨曦,真正是清新可人。“可是,妈妈,什么是青青的瓦?”

我有点奇怪,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青青的瓦就是小青瓦呀。”“小青蛙?房里怎么会有小青蛙呢?”孩子满脸迷惑。我怔住了,张口结舌,欲言又止。

出生在钢筋水泥森林里的孩子怎么会见过小青瓦呢?曾经触目皆是,如今却踪影全无。

我的孩子,该怎样为你解释那些青瓦覆盖的岁月里,青瓦的意义和价值?仅仅是盖房子的一种材料吗?我忽然理短词穷,不,这不是青瓦与我们曾经的联系。

那是浮起过炊烟,映衬彩霞的青瓦;那是集过暮雨,栖过云脚的青瓦;和霜凝寒,生苔听风的青瓦。

曾经深刻地镶嵌进生活,却又在一夜之间,毫无觉察地变成回忆,只能在岁月的深处撑一支长蒿,用力打捞那些清晰而分明,模糊碎裂的瓦。

那时,青瓦是坚定而踏实的庇护,比起草屋、竹棚,青瓦是一种整饬安稳的理想生活范本。

瓦片密密麻麻、勾栏纵横,屋檐上翘,脊槽分明。坚实而敦厚的覆盖,是看得见的幸福——结结实实、心安神定。

在村庄,青瓦房是乡下人一辈子执著而确凿的梦想。梦几年,蓄几年的财,备几年的料,孩子长成劳力,烧一窖扎扎实实的青瓦。

把柔软的黄土、清冽的水揉在一起,用木制的模具铸成泥坯,小心地放在窖火里烧。几天几夜,水洇火燎,拱成灰蓝色坚硬的盾形。金木水火土,就以这样的方式重逢、组合。阴阳匹配,水火相依。

青瓦素朴、单一,稍弯的弧度,像微微拱起的书页。单单一片,成不了事。既不能装水,也不能种花,除了盖房。要一片接一片,片片勾连,正反叠扣,才能在檩木间串联成大片的屋顶。灰蓝或是暗蓝,铺成一屋顶的素雅、沉稳。

瓦上好,家刚成,人初定。乡村里,青瓦房子就是人这辈子圆满造化的明证。或者更像纪念碑,一砖一瓦,记录下简单专一的愿望和朴素久远的感情。

炊烟从青瓦上第一次升起后,从此,就有了属于自己固定的时间。总是青瓦,托起安详、笃定的每一天。大大小小的瓦缝,慢慢接纳更多的生灵:厚苔,草籽,燕雀,蛇虫。

猫在青瓦上突然飞奔,踩得许多瓦哗啦哗啦喊救命;核桃树总要伸一枝到青瓦屋顶,核桃落下来时,顺着青瓦槽骨碌碌滚,一路的响,惊得屋里人笑着出来捡拾好运。万千生命,万千形态,都如人一般,依恋磐石一样的家。

雨水总是不期而至。都市的高楼大厦,雨敲不动,敲不响。雨只能敲响青瓦。

雨势急切时,就慷慨激昂,急管繁弦,天地在一起灼烈地涌动,明亮的雨脚在青瓦上急不可待地飞溅、跳跃,白茫茫的水雾从青瓦屋顶弥漫,升腾。

雨水在瓦槽里汹涌成河,汇成线,涨成柱,一排水帘与暴雨呼应。青瓦,雨击而歌时,也当豪迈慷慨,痛快淋漓。

更多时候,雨来时无声无息,青瓦也不声不响,直到雨执拗不断,青瓦收集它一滴一滴的叹息。屋檐下,一排水滴的编钟,叮叮当当,不疾不徐。

玉可碎,瓦则要全。日晒雨淋,瓦老了,从一道裂缝开始,向四周裂去,它阻挡很久的雨趁机溜进屋里,在地板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印记。它的裂缝里,不仅留存光痕和水迹,也印刻下村庄和人的记忆。

               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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